来,生怕被汉灵帝惦记着,等下两个正常男人都做不了。
“微臣谢过陛下!”刘炅声如洪钟,周围之人看得真正切切切,不免投来鄙夷的眼神。
都说读书人是有骨气的,从不轻易向权贵折腰,怎么的,到了刘炅这里,皇帝只是封了他个不入流的郎中职位,他几乎将脑袋都扣到泥土里面去了?
而且郎中,说白了就是伺候的职位,与那些黄门太监,宫女并无区别,他好歹也是圣人之后,就这么不懂得珍惜家族名声吗?
“听说山东之地流年干旱,许多人饭都吃不饱,面子再重要,也比不过肚皮,这也是圣人说的,如今看来倒是真理。”
刘炅抬起头,又说,“陛下,微臣近日苦思,倒是想到在天空中绘制花朵的法子,还需要些时日与工具,带到完成时,必定让陛下打开眼界!”
张让微怒,“孔郎中说话注意些,天下有什么东西,圣上没有见过?”
“张公公说的是,”孙景倒也见怪不怪,上一次他见刘炅如此卑躬屈膝,还是对张曼城的特使张瑜,想到后来张瑜的下场,刘炅有些为老皇帝安危担忧,只见刘炅继续道,“陛下,若要见此物,还需要掖庭所支持。”
汉灵帝愈发的喜欢刘炅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