炅本就是公主伴读,进出宫也不是难事,刘炅倒没有觉得城门校尉加强戒备,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,有靠山的人自然不用担心。
刘炅现在需要考虑的是,公主要逃离皇宫,需要什么样的时机。
“哎,刘炅,”公主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咱认识也不短时间了,听你的护卫说,你也是刘氏之后,说起来咱们也算亲戚了,你为什么会背叛祖宗,加入黄巾教,要搅动我汉室江山呐?”
孙景干咳了几声,摸着耳朵,目光看向别处,这可不是他说的,是自己说话太直,被万年公主套了话。
刘炅在喝茶,几乎喷了出来,在几天时间,孙景就将自己的底都透给公主了?
“公主说,我们现在是同盟,我见大哥对她也还不错,公主问我南阳的事情,我想也无伤大雅便都说了。”
“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?”刘炅斥责了一番,随后转成尴尬笑脸,“外面生活太难,若是打着皇室名分,早就被人分尸,生活所迫,谈不上背叛祖宗。”
朝堂上,群臣已经炸开了锅,虎贲将军在朝中算是重臣,盛武突然身陨,空出来的职位是一方面,凶手是谁又是一方面。
汉灵帝在王座上很是无聊,莫将夜的画像在他面前,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