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听,”杨玉眉头婉转,声音黏喏,“是不是看我一个弱女子,所以不听我调令,哎,人走茶凉,夫君离开,他的手下没一个听我的话!”
说着,便是潸然泪下。
莫将夜动了动,背上的箭伤抽.动,“哎哟我的嫂嫂,我哪敢不听你的话,只是日间在北城外,发现许多行踪诡秘之人,所以加派了北城的防守,巡逻之事自然是不会少的,您,您别哭啊!”
杨玉顿时便止住了眼泪,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还是不相信我一个弱女子吗?”
莫将夜有口难辨啊,“嫂嫂,只是那些人,口音听着不像是本地人,有兄弟去过洛阳,说那口应像是洛阳来的,于是多了个心眼,哪有不相信您的意思啊,首领走的时候,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安危,我们自然不敢大意啊!”
白天,有一队商旅模样的人,在北城外驻扎,若是太平盛世,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只是在如此乱世,还有商队出入,那就不一样了,因此引起了莫将夜的注意。
所以他才调动了人马,没有及时跟杨玉说明白。
两人正扯皮着,忽然一封家书送来,杨玉欢天喜地,将莫将夜赶了出去,高高兴兴,一个人开始阅读家书。
刘炅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