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刘炅一点都不感到意外,没想到自己回到襄城已经多时了,波才竟然还没有到,看来汉军真是穷追不舍啊。
县衙内,见到南阳的使者,刘炅见面便深深自责,“上使莫要责备,今日阳翟大战,我奉渠帅之名,来颍川增援,今日一战定然不辱没渠帅之名,只是不知道,上使此来所谓何事?”
南阳使者被刘炅给怔住,随即回过神来,“刘首领,在我之前有一渠帅传令兵过来,他人现在何处?”
刘炅抖了抖身上干巴的黑色血块,微微抬头,露出疑惑的表情,看看使者,又看向丁盛,“有这回事吗?”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丁盛对刘炅的做法已经十分熟悉,他略做沉思状,“三更起床造饭,五更行军打战,直到此事才回来襄城,倒是没有听说有渠帅的传令兵过来。”
刘炅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,朝丁盛点点头,在使者看来,刘炅是在表达“我知道了”的意思,事实上,刘炅实在表达“不错,这方面你进步很快”。
刘炅开口,“上使,其中可是出现了什么差错?”
使者摇摇头,此事不说就此略过,“刘首领,渠帅命你早日领兵返回南阳郡,继续驻守舞阴、比阳,继续为太平道大业开疆拓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