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都婉拒了,上报朝廷时机未到。
卢植放下手中兵书,将人请了进来,果不其然,这次来的又是宦官,“公公,一路走来,辛苦了,快快请坐。”
左丰不急不慢,“将军莫急,我们先办了正事在坐不迟,天子问,你为何迟迟没有进攻广宗?”
卢植如是答道,“广宗城深墙厚,想要快速攻破此处根本不可能,还请公公回去禀告天子,广宗不日便可破,请天子稍等几日,捷报即可便可传来。”
左丰又问,“我听闻并州董刺史曾请求将军协助,与之进攻曲阳,你为何拒绝?”
“那董卓懂什么行军打战,曲阳虽有蚁贼活动,但终究比不上广宗,如果贸然调兵离去,广宗蚁贼必定趁此机会动手,袭击我军,他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吗?”说到董卓,卢植气不打一处来。
左丰有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只有,便信誓旦旦的向卢植保正,回到朝廷之后,必定将情况如实上报天子,“卢将军,我从司隶校尉部到广宗来,路上花销巨大,如今身上钱物都用忘了,虽然难以启齿,当还是不得不说,想跟将军借点钱财,等日后将军来宫里了,定然归还。”
卢植老脸一红,他为官多年,向来刚正不阿,这还是他第一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