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不说话,若从心里上来将,赖平并不完全同意尤宣的计谋,毕竟刘炅如果离开南阳郡的话,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宋翼报仇了。
赖平、尤宣都在等张曼城的决定。
张曼城慢悠悠的喝完了那被茶,捻着自己的胡须,表情十分平静。
恰好此时,颍川波才派来的人到了,张曼城接见了对方,并且痛心疾首的咒骂朝廷的军队,咒骂皇埔嵩、朱儁尽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,在送对方走的时候,张曼城信誓旦旦的表示,南阳郡与颍川郡同气连枝,哪怕是倾家荡产,也一定要前往增援。
送走了颍川的使者,张曼城再次将赖平、尤宣召集起来。
张曼城目光深城,像是思量颇多,“然,刘炅手上的兵马终究不多,如何能够牵制汉朝的数万大军?”
目前得到的消息,皇埔嵩、朱儁手上的兵马,再加上各地的义兵,可能超过六万,而刘炅现在只有舞阴、比阳两县,之前因为与秦颉打战一场,的确损耗了不少人。
张曼城语气深沉,似有责怪尤宣思考不周,似有置太平道大业不顾的意思。
在加上刚刚接见了颍川的使者,尤宣、赖平从张曼城的眼神中,识别出不一样的认真,他对于颍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