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了不同意见,“我与那刘元朗有个直接接触,他给人的感受是个深谋远虑的人,也许那时错觉,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短视的人,竟只知道享乐,刚刚取得了点成绩,就不思前进,胸无大志。”
一个刚刚在战事上有所建树的人,就沉迷于酒色之中,这样的人,的确可以用短视来形容。
“ 哦?”张曼城眼底上过一丝异样,诡笑道,“看来,我得给刘元朗准备点新婚贺礼,毕竟他是我方下属重要的军事力量之一。”
复阳县。
秦颉总算能舒口气,在得知刘炅撤回玉阳里准备婚事时,他甭提有多高兴,至少他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。
“结婚吗,怎么看起来不像那刘炅会做的事情?”秦颉沉思,“总之,那刘炅只要在舞阴、比阳县一带,我想要北上收复宛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刘炅是个可敬的对手,大婚的日子,我这南阳太守若是不送上些礼物,是不是显得太过心胸狭窄?”
想到这里,秦颉唤人进来,他需要新的使者,走一趟玉阳里。
第二天,刘炅很早就起床,因为家中没有长辈,也不需要敬茶,所以他准备晚些时候,带着杨玉回趟杨府,拜一拜杨得志。
如今,要改口称岳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