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元朗哥哥,你说结婚为什么都是女人在房间里等那许长时间,而你们男人却可以在外面大吃大喝,完全的不公平吧。”
当提到“不公平”时,杨玉的声音下了许多,完全没了底气,结婚这件事,从古自今都是如此。
刘炅关心的道,“我想以后,男女在结婚的时候,就不会这样,也许男人、女人会一同外出迎接宾客,而不是女人在洞房里面等着,那时候,也许女人能做男人能做的事情,而男人却做不了女人能做的事情。”
杨玉目光中有几分期许,“那会是什么时候啊,”她想了想又开口道,“元朗哥哥,你说什么事情是女人能做而男人做不到的?”
“那样的世界,也许几千年后就会出现吧,咱们不用理会,当历史前进到一定时间,该来的总会来,”刘炅回忆起前世的许多知识,“生孩子啊,女人能做而男人做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呵呵呵,”杨玉被刘炅逗乐,笑过之后,她变得严肃而深情,“元朗哥哥,阿玉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刘炅为之动容,放在东汉末年,杨玉绝对是个异类,没有那个女子会像她这样主动,也难怪两世记忆融合,刘炅会选择杨玉。
“还记那年,我父母刚刚过世,家徒四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