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中就他一人,原本有个妻子,只是几年前的瘟疫带走了她,如今一个人居住。
候参想着,入夜之后,可以去那边住,白天他自然不敢去,若是被邻居发现异样,必定会被上报,如今实施身份牌制度,一旦身份暴露,想要离比阳县就很难了。
他首要的目标是寻找何咸,候参可没有愚蠢到以为自己能够袭击杀死刘炅。
突然,他看到一队衣着相对不一样的黄巾士兵在挨家挨户的搜寻,一眼就能认出,那是尤宣带来的人,候参下意识的做了隐蔽。
“刘炅将人藏起来,没有交给尤宣?”候参心中一喜。
其实他白天进城,已经做好了一种打算,那就是尤宣已经将人带走,而他只能够寻找其他的途径来尝试报仇。
“看来上天都在帮助我,找到何咸的机会就会大许多,到时候必定有危险,毕竟要当着尤宣的面杀死何咸,难度还是有些大的。”
没有多想,候参立即跟了上去。
跟着那支队伍在比阳城中转了许久,一直没有发现关押何咸的地方, 候参心中再次疑惑起来,“刘炅究竟做了什么,让尤宣自己耐着性子搜查?”
按理来说,如果刘炅敢私藏何咸,尤宣不管三七二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