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的神色,声音提高到极限,像是在怒喝。
恰到好处的停顿,让周围许多比阳黄巾士兵都听得清楚,这是下马威,给尤宣的下马威,无数双饱含仇怨的眼神盯着他们,如同火烤一般。
刘炅顿了顿又继续道,“当然,我并不是在质疑渠帅的决定,毕竟颍川战事吃紧,渠帅必须要做全盘考量,但这并不影响我为比阳的弟兄,比阳的太平道大业寻找活路,自甲子日起事以来,我刘炅那次不是面临死局,破局重生的,如果我有能量去洛阳抓来将军府少主,那我为何不直接将那狗皇帝抓来?
“再说其三,宛城负责消息收集的人,是否有考虑过,从比阳到宛城的距离几何,我手上有何咸的消息是什么时候传递过去的,是不是太巧合了?”
原本尤宣对于何咸是否在比阳就有一定的怀疑,若不是渠帅命令,他来不来还难说,刘炅的三连问,也是他出发之前有在考虑的,他唯一能确定的是,各县县令家属在刘炅手上。
现在被刘炅三连追问,他自然有些心虚,但事关渠帅威严,他怎能退缩?
“所以,刘首领的意思,是在质疑渠帅了?”尤宣反问道。
刘炅连忙抱拳退后几步,“哪敢,只是我比阳县的确没有何咸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