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到,秦颉想着是时候为他们庆祝一下了。
很快,满庭的酒菜已经摆了上来,秦颉还专门派人将各县县令都请了过来。
一架马车从复阳县的城门飞驰而来,那是出使比阳的马车。
马低喘着,肌肉已经十分僵硬,它跑了一路。
马车停在县衙门前,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各个惊慌失措,面如死灰,一路过来,也没有人敢问。
他们闯进来,县衙顿时安静了,只有乐器演奏还在继续,直到听到一个“滚”字。
“大大大,大人,死了,死了……”几个人滚到在秦颉跟前哭诉。
秦颉面色铁青,手指一用力,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瓷杯。
“混账东西,说话利索点,秦大人好端端的坐在这里,再出言不逊,撕烂你的嘴,说说怎么回事!”秦颉身边一络腮胡子的男子低吼道。
刘人去比阳,五人回来,主使者没有回来,少了一人。
有人平息心情,将比阳县发生的一切都娓娓道来,尤其是看到何咸砍杀主使者时候,县衙内所有人都面如死灰,少将军这是怎么了?
台下有人倒酒,不小心打倒了一个酒杯,哐当的声响在县衙大厅内回响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