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二异。
“你们保护少将军回洛阳,记住不要走西边、北边,可绕道豫州都可以。”刘炅向他们下令,他们誓言必定完成。
他们一刻也没有停留,借助微光离开了县衙,离开了比阳县。
何咸当然不会知道,在他转身的瞬间,刘炅那仁慈、悲伤的脸,顿时化作刚毅、果决,似乎看透一切那样,自然也没有一滴眼泪。
孙景不知何时从黑暗中出来,听候命令。
刘炅招招手,声音十分冷酷,“派个人,将何光的妻儿放了,顺便去催促一下秦颉,如果还不退兵,他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杀何咸!”
他与秦颉在博弈!
秦颉赌他顶不住宛城方面的压力,势必会将何咸交给官府;而刘炅则是在赌,秦颉顶不住何进的压力,两人是在博弈,谁先松口,谁就输了。
孙景应了声,身形向后一闪,消失在黑暗中。
黑暗中并非一切都不可见,因为天空中有月亮,皎月照耀大地,原本熟悉的一切看起来都变得异常神秘。
沿着比水河去比阳城的路已经走不通,尤宣并没有选择安营扎寨,等到天亮再走,他选择赶夜路,希望回到舞阴县至比阳县的大道上来。
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