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未亮,赖平急冲冲来自己房间,开口便是刘炅闹出大事情,接着又说洛阳何进的儿子失踪,十个人都想得到,必定是两者有关联,赖平才会说。
可是能有什么联系,张曼城百思不得其解,比阳县不过弹丸之地,而且离洛阳千百里之远,刘炅自小无依无靠,又没有离开过舞阴县城,即便想要有所作为,触手也不可能伸到洛阳吧。
赖平故作悬疑,“起初我像渠帅你这般想的,可那客商说,现在洛阳城都闹开了,少将军何咸被南阳黄巾教徒抓走,说的有理有据,可属下想了想,南阳郡除了渠帅你,就只有那刘炅了,所以必定是刘炅将人劫走的!”
“胡闹,”张曼城有些部高兴,赖平纯属于揣测,只是听人说就认定是刘炅,看来还是报仇心切,“赖平,你需要知道,如果刘炅敢去抓何咸,敢带回南阳郡的话,必定在第一时间,交过来给我,毕竟他刘炅的能力,还不足以吃下少将军何咸!”
吃下少将军何咸,就意味着要直接与何进对抗对话,刘炅在南阳闹得风生水起,可若是除了南阳郡, 他只是舞阴、比阳两地的宵小之辈,根本翻不出任何风浪,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。
想要吃下何咸,只有他张曼城活或者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