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是谁起的啊,又难听又拗口!”
莫剑霖,在三个字的名字中,地区属于不容易记的。
莫剑霖灌了一碗酒,抬口道,“名字不都是爹妈给的吗,我那老子本是个铁匠,又没读过什么书,有了我之后,随便叫的吧!”
刘炅半开玩笑似的说道,“要不然,我帮你换个名字,好记的名字如何?”
众人顿时投来鄙夷的目光,连刘炅的猝不及防,他就是说说,不想改就不改被,这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莫剑霖哈哈大笑,“刘首领,都是没读过书的人,您这是,鼻子里插葱装大象呢!”
刘炅,“……”
他竟然忘了这茬,东汉末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哪里有条件念书,想要起个好听的名字,自然要有些文化的。
刘炅看着年纪挺小,二十岁不到,许多人与他在玉阳里混了很长时间,有没有念书他们都知根知底。
若换句不好听的话,刘炅就是个大字都不识的莽夫啊。
见众人笑得灿烂如花,刘炅黑着脸道,“你小子真是狗样看人低,要不要哥哥跟你作诗听听?”
说道作诗,县衙一群黄巾教徒,每一个人懂吧,算是新鲜事了,于是纷纷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