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!”秦颉像是忽然复活了那样,说话时候底气十足,一声号令,官兵莫敢不从。
号令传遍,全军原地停留。
最底层的士兵,他们可不知道谁是大将军的嫡亲,他们只知道谁的官大,就听谁的,南阳太守是秦颉,他的官自然最大,所以他们都听秦颉的。
何光调转马头,来到秦颉跟前,“秦太守,为何在此地停留?”
秦颉并未理会,目光直视着何光,有些渗人。
其他的县令都默不作声,摆出一副谁也不帮的态度观望,一个是新来的太守,一个是大将军的人,他们帮谁也不是啊。
秦颉令人将刚刚到手的书信,递给其他几位县令传阅。
何光也没有表示什么,只是继续责问,“秦太守,攻破比阳县城、舞阴县城的黄巾贼寇,可是大将军亲定的作战计划,希望秦太守以大局为重,不要因小失大,到时属下也很难与大将军交代!”
言外之意,如果秦颉不让大军启程,那么就是在妨碍剿灭黄巾贼寇,是公然与大将军对抗,这样的罪过,即便是秦颉也很难承担吧。
何光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,即便是再怎么无脑的人,也听得懂了吧, 只是何光发现,秦颉很显然已经听懂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