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平道的门,难道要坐享其成吗,怎么,战斗还没有开始打,就想要逃跑吗,想要出城去投靠管官府吗?”有黄巾军愤怒的质问。
原来是有人想要逃跑吗?
与之对立的人也不惧,对峙道,“我们本就没有入黄巾教,我们原本在比阳生活稳定舒适,是你们来了,你们攻击了县城,你们打破了我们原本的生活,你们做的所有事情,都与我们无关,我们哪儿都不去,只是想回家好吗?”
“放屁,若不是黄巾教的兄弟,赶走官府,杀死官兵,只怕现在比阳还被朱贺那吸血鬼占据着,压迫着,那样的生活你想过,我们可是过够了,之前分官府粮食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们走,现在想走了?”
“笑话,你们黄巾道教可没有规定什么时候该走,我们只是拼命百姓,至于你们太平道与朝廷的纷争,我们不想参与,只想回去过我们的生活,难道不行吗?”
双方剑拔弩张,似乎下一句话说不到一块,双方就会刀剑相向,许多在这边的黄巾道徒,有欢呼的也有沉默的,从舞阴县更过来的黄巾教徒,他们自然是最为坚定的战斗者,而那些在比阳县才加入进来的人,的确有许多人都是抱着浑水没入的态度,想要趁此机会打捞一笔。
“黄巾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