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就送你回去了,我们黄巾军都是讲道理的人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提,我们肯定会满足你。”
何咸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了,只是他目光移至孙景时,顿时大骇,心想你们还是讲道理的人,你们还是可以提要求的人?
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,何咸不禁退了几步。
“少将军,”刘炅突然客气的叫了一声,何咸浑身发毛,“平日里,各州县官员如何辨认区分你?”
何咸不敢隐瞒,将腰间玉佩呈,“此为将军府信物,全天下有两块,一块在我父亲那儿,还有就是我这块,见此玉佩,如见到大将军!”
在洛阳时,何时需要他与人解释,玉佩一出,人皆退之,可今时不同往日,玉佩拿出来时,他就准备好会被夺走的准备。
可刘炅完全没有看那玉佩,示意何咸收好,“少将军,这两日你且委屈一下,明日同我上战场走走,看看咱黄巾军是如何打仗的。”
听起来,刘炅像是在与他商议,实际上何咸哪有选择的余地。
刘炅只是来确认,如果何咸被弄到战场之上,他的对手能否认出来,以及如何辨认,只要确认了就好。
“少将军,这座别院不大,也住了不少人,有空可以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