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,字文优。
何进,如今权倾天下,即便是在将军府办事的人都知道,地方重要官员来洛阳多半是要来拜会的,况且是并州刺史,前些日子天子下了诏书,令并州刺史出兵剿贼世人皆知。
不多时,报信人便领着李儒往将军府内去了。
大堂,何进正襟危坐,背手而立,李儒来了,他仿佛没看见也没听到对方拜首的声音,何进的目光一直在墙壁的画上。
何进不说话,李儒便一直保持拱手,低头的姿势。
“李文优,”何进忽然开口,听不出悲喜感情,“你可知墙上这副画,讲的是什么内容?”
李儒抬头瞥了眼,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他只得硬着头皮回答,“回大将军,这副画画的是楚庄王北伐陆浑之戎,对吗?”
何进冷哼一声,“听传闻,你李文优能说会道,见多识广,你给我说说看,这副画如何画的是陆浑之戎之战?”
墙壁上,并无一兵一卒,留白处是宫廷建筑延伸到远处,近处,则是一人,他跟前摆放着一排的鼎。
李儒观察了下何进的脸色,道,“昔日为保天子,击退戎狄之祸,大兵经过天子脚下,放下问鼎中原之事,若能抛开这些,退戎狄之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