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其他,只听见刘炅开口道,“打了胜战得意是吧,官府的人赶走了,便开始过官府以前那种大鱼大肉,鱼肉百姓的生活对吧,有酒有肉,操练也不做了,巡逻也不做对吧?”
刘炅语气极为平和,听起来与平常说话并无二样,但每一句每一词都有千斤重,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莫剑霖十分惭愧,只是嘴上又有些不服,像是个受气包那般,“兄弟们打下比阳县城不容易,死的死伤的伤,我想着犒劳犒劳大家,就吃了些东西。”
刘炅怒瞪了他一样,吓得莫剑霖连连后退,“嗯哼,你继续说!”语气还是控制得十分平和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莫剑霖声音更低了几分,“再说了,现在咱们黄巾军所向无敌,北边幽州刺史、太守纷纷被斩杀,颍川前来的朝廷军也都被波才渠帅杀退,复阳何光深居简出,躲在县城不敢出来,就算是新任的南阳太守秦颉,之前在露头之后,也销声匿迹,咱们就犒劳弟兄们……”
说着说着,莫剑霖的声音就没了,他看了眼刘炅,见刘炅目光平静如水,这才是最可怕的,若是刘炅发脾气,哪怕是打人,莫剑霖都没有这样心慌。
是啊,莫剑霖所说的,并非他一人所想,想必也是无数太平道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