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敏,明白人都听得出,这家伙是来拍马屁的,关键是这马匹拍得不露痕迹,董卓听了也十分喜欢。
董卓笑道,“年轻人选择一条附和自己的道路很重要,你先说说,为何建议走司隶校尉部出豫州?”
陶程敏再拜,环顾四周道,“今,天下黄巾贼寇四处为祸人人自危,朝廷有十常侍把持朝政,卖官鬻爵,非亲不用,非仇不诛,才使天下大乱,然洛阳终究是天下之柱,朝廷之中,刺史大人路过司隶校尉部,甚至路过洛阳,可令天下百姓知道,并州有强兵可保天子,若有机会将来能入洛阳,也是人心所向……”
“大胆小儿,你可知刚刚你所说,尽皆大逆不道之言?”陶程敏还未说完,就有人直接站起来,指着他大骂道!
陶程敏并不理会,只是瞟了眼董卓,董卓面无表情,仿佛在沉思,仿佛在盘算,陶程敏知道,这就足够了。
有人继续怒骂陶程敏,“小子与乱臣贼子无异,来人,将他拿下,推出去杀了!”
董卓猛的拍桌子,营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,“本刺史善在,由不得你放肆,再多说一句,老子现在就宰了你!”
董卓自小养尊处优,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、粗野凶狠的性格,他脾气暴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