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中,候参被将近百人包围着,无数的弓弩指着他,只要孙景下令,顷刻间候参便会被射成马蜂窝,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。
候参不甘心,他怒喝着,“凭什么,凭什么是他得到天上神嘉许,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罢了,他刘元朗有哪点比得上宋首领?”
候参混乱的挥舞着刀,似乎刘炅就在他眼前那般,似乎每一刀都能砍在刘炅身上那般。
“凭什么?”孙景冷笑几声,突然觉得候参很可笑,“你可知道,这一夜发生了什么?你以为刘首领仅仅是杀了宋翼吗,你以为刘首领仅仅是借此破了比阳朱贺的军营吗?”
候参缓缓停下来,目光闪烁着,十分疑惑。
孙景继续道,“我告诉你,舞阴县城,比阳县城此时都在刘首领的控制之下,你可知道刘首领是如何做到的?”
候参愕然,脸上出席几分惊恐之情,舞阴县城怎么可能落入刘炅之手,他在傍晚时分才回去调兵了,那时可一切都安好,再者说天黑之后,可就没人能进入舞阴县城,那刘炅是如何拿下舞阴县的?
孙景道,“当宋翼从宛城回来,刘首领就已经预料到今天的结果,你以为比阳朱贺为何发兵北上?你难道不好奇,一场战打下来,到现在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