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十里,朱贺真不知道,这些探子平日都是干什么吃的。
双方距离实在太近,想要离开营地,向前展开阵型已经不可能,朱贺下令,依营帐为障碍,就地展开,来应对黄巾教徒。
现在后撤自然是来得及的,可一旦后撤,黄巾贼寇发动袭击的话,后果不堪设想,眼下唯有一战才有出路。
在营地前,加设拒马障碍,藤甲盾手、长矛手依靠拒马防御,其后跟随弓弩手,这种阵型,朱贺学了之前那一战刘炅的招式,并加以改进,如此死守营地想来是没多大压力。
刘炅骑马在兵马最前,火光照亮周围,如同白昼一样。
杨玉与他并肩而立,“元朗哥哥,我听说书人说,夜战都要低调行事,小心敬慎才能收到奇效,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过来,是否会将敌人吓跑?”
刘炅笑了笑“朱贺不会跑,即便知道我们来了,他也不敢跑!”
此时,他之前派出去的那五百人从松柏林回来i,每个人都背着巨大的麻袋,跟随在队伍中间,无人知道他们带的究竟是什么,只见他们跟在几辆投石车旁边。
投石车投石简化过的,只在双方对阵时,能够投射些石头,打乱敌人的阵型,而且十分笨重,黄巾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