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断定,文县丞守不到天明?”朱贺诧异问道。
“文县丞将另外三处城门的守军,调到南城门外,想要包围黄巾贼寇,等县令大军归来时再发起总攻!”戚台汇报城内情况。
朱贺顿时大怒,“竖子无知!怎可擅动其他三门守兵!”骂过之后,朱贺来回踱步,道,“好在之前派出部分人员返回,你来时可有遇到他们?”
戚台点点头,他的确遇到了回援的部队,不过那也是杯水车薪,即便到了比阳县成不了气候。
更何况,此时在朱贺营地与比阳县城之间,发生了一场遭遇战。
孙景带人北上而来,刚好遇到那只分队,夜战,孙景占了上风,估计永不了多少时候,就能吃掉那支兵马,只是朱贺此时还不知情。
戚台质问道,“县令大人,此时回援比阳县城,还来得及,你为何执意要坚守到明天早上才返回?”
朱贺背手而立,“黄巾贼寇诡计多端,若此时我们撤离,他们必定会趁乱追击,我们耽误不起这种损失,如今,只有相信文县丞能守住比阳,否则的话,我们将成为无根之萍。”
戚台抱拳,“即是如此,属下愿与县令共同等候,直到天明。”
朱贺深感欣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