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炅冷眸扫向宋翼,问道,“我们进来之前,宋首领在商量什么呢,我刘炅好歹也是舞阴县黄巾教徒的一份子,不如一起合计合计?”
宋翼与侯定在商量,如何杀刘炅,宋翼一愣,想必他们刚刚的谈话,刘炅听到了吧。
刘炅喝问道,“宋翼,你可记得曾须,你可记得他是如何死的?”
宋翼被刘炅怒喝惊住,曾须他自然是记得的,刘炅的少年好友,当年宋翼贪图美色,威逼利诱曾须之妻郑氏,行苟且之事,最后闹得人曾须家破人亡,那是刘炅、宋翼仇恨的根源。
“你可记得起事当天,张樊哙等人?”
“你可记得起事当晚,你派我于大道拦陶之行,实则是想借刀杀人吧?”
“你可记得让我玉阳里独自面对比阳大军?”
“你可记得……”
刘炅越说越激动,将过往的种种,宋翼想要害死自己的那些事一一道路,这才短短一个多月时间,就有如此多的事件,似乎这一个月的时间内,宋翼不是在谋害刘炅,就是在策划谋害刘炅的路上。
一桩桩一件件,似乎就在眼前,连宋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他竟然不知道,自己做下如此多的谋划,都没有杀死刘炅,难道他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