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营兵众在等待命令,他们整整齐齐排成一列,与黄巾教徒毫无章法的站成一团不一样,气势更盛。
眼前的许多人,文欢都认得,都是比阳县城的百姓,非常气愤,只是人群大骂道,“县令大人在混战,诛杀黄巾暴徒,为的是让你们安居乐业,没想到你们竟然如虎谋皮,为虎作伥,实在是可恨,如若你们现在放下手中兵刃投降,我可饶你不死,若有执迷不悟者,杀无赦!”
已经穿戴黄巾的百姓,目光中有怨恨,有人冷笑,“是,朱贺那狗贼,的确率兵北上了,可他是为我们百姓吗,他为的是他自己,为的是他的前程,你们官府的人,平日里欺压百姓惯了,自是不知百姓疾苦,今日我们会太平道,为天下真太平,你们若是乖乖投降,指不定还有条出路。”
文欢依是冷笑阵阵,“我见过你,跟随在刘炅贼首身边的人,”他眉宇间忽然生出许多念头,“执迷不悟者,留你们何?杀!”
他下令,杀!
只要加入黄巾教,无论以前是谁,都必须死。
其实此时文欢的内心剧烈的波动着,才想到如果人是刘炅从玉阳里派过来的,那么这一次预谋的黄巾起义是否也是,他早就算计好了呢?
刘炅是否早就知道,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