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十分不情愿,进程很慢。
“刘首领,虽然你触犯了太平道忌讳,不过也算是难得的人才,今日传道,只要你愿意承认自己是汉室宗亲,是朝廷走狗,我可以请示渠帅,饶你不死。”张瑜趾高气扬的说道。
刘炅冷笑几声,并不作答,而是反问道,“上使大人,这话,您信吗?”
两人四目相对,张瑜忽然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不信!”
“那不就得了,您都不信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相信呢。”说完刘炅便合上眼,与张瑜这种人说话,真的很累。
“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?”张瑜围绕在刘炅身边,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刘炅不耐烦的转过身来,“上使大人,您若是闲着没事,或者想找个人说话转移对战争的恐惧的话,那你可找错人了,我没那闲工夫搭理你。”
张瑜目光一缩,仿佛被人戳中要害那般。
的确,他怕玉阳里外发生的战争,他想要不停的说话,来转移自己的这种不安。
他没有想到,自己的心思,竟然被刘炅一眼看穿,他顿时对这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不退反进,一条条罗列刘炅的罪过。
台下已经有玉阳里的黄巾徒聚集,听到张瑜那毫无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