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等傍晚执法祭天。”宋翼可没打算回舞阴县城,他要亲眼看到刘炅身首异处。
张瑜老练的接过钱财,脸上也没什表情,像是应当的那样,“宋首领大可不必,我执行的是渠帅命令,自然要秉公办事,你回县城也无妨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宋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“事情毕竟是出在舞阴县城,我也有不可逃避的责任,当然要亲自见证了。”
张瑜点点头,“即是如此,那宋首领便在营中等候吧。”
两人又寒暄了一番,才各自散去。
向南,一路向南便是比阳县城。
自上次四县联合围剿舞阴黄巾贼失败后,人心惶惶,总是担心会黄巾贼寇起兵南下。
比阳所处的位置十分独特,北边要应对舞阴,而东边是汝南郡,彭脱只要想,随时可以起兵来攻。
许多比阳官府中人,就是看到如此危机,才远走他乡,甚至一些军中士兵也逃了,好在朱贺算是英明,通过召集乡勇义军,补充了战斗力。
自上次归来,比阳军就住在在城北外,随时应对战事。
不知何时起,比阳县坊间忽然流传着关于舞阴县城的消息:贼首张曼城派人来舞阴县玉阳里,说是传道,实则是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