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头戴黄巾,态度虔诚,似乎在聆听上天的声音。
从舞阴县城过来的百姓怀着种种好奇,跟进一步,想要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于是有人装着胆子向前靠近了些,近到足够看清楚祭坛下方人的脸。
“那不是刘元朗吗,原以为他是遭受了天谴,如此看来并不是他,难道玉阳里还有其他人的被上仓记恨吗?”
“不对啊,你们看看,那祭坛的形式,明显是在感恩上苍,难道昨天夜里的天雷,并非天谴,而是是上苍的恩惠吗,难道玉阳里是苍天眷顾的地方?”
“听说之前天上神附身玉阳里的黄巾教徒,说瘟疫是对他们的一种考验,如果能够通过考验,那都是受天上神眷顾的人,难道说?”
一时间,众人更是疑惑,想要弄清楚那边的情况。
就在此时,祭坛上的天师做完了法事,完成了与天上神的沟通,他大声喘气,但脸上却是难以抑制的喜悦,他对台下的黄巾教徒宣称:“诸位道友,昨夜天雷降临,乃是天上神的旨意,天上神言称,玉阳里经受住了瘟疫的考验,阻止了瘟疫大规模传播,都为上天眷顾之人,于是降下天雷,洗净瘟疫残余!”
“从今天起,瘟疫将远离玉阳里,而你们也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