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逐渐离开,宋翼却任然没走,他没走,刘炅便也没有走。
最后,似乎就剩下两人对峙。
宋翼率先开口,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,“元朗兄弟好手段,可否告诉我,这三万担粮草,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,从什么地方获来的,你为何要散布棘阳、平氏瘟疫的假消息?”
刘炅调整了下缰绳,马儿在原地打了个圈,方向朝着玉阳里,“宋首领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?架……”
说着,便骑马扬长而去,只留下宋翼独自一人僵持在旷野之中,候参忠心耿耿,自然也在。
过了许久,宋翼才长叹一口气,“原来如此。”
刘炅的这批粮草,想必是从棘阳、平氏县城官府手中枪来的,而瘟疫感染的消息却是用来迷惑宋翼的,或许还有棘阳、平氏的县令。
宋翼深有感触,刘炅这人,若是不除,舞阴县难有安宁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