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未来在哪里,因此迷茫,我们来此,不过是希望刘首领站出来,告诉我们往后该怎么做。”
那人刚刚说完,就听到大门吱的一声打开,刘炅竟然主动出来了。
前几日,他每天喝得醉醺醺的,大家见到他,就像见到另外一个人,而今天的刘炅不一样,他休整的体面光鲜,似重生来那般。
刘炅神情肃穆凝重,他看了看众人,“诸位父老乡亲,多些这些日子对我的信任与支持,我知道,玉阳里如今内忧外患,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,不要去思考怎么办,每天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。”
诸人竖起耳朵聆听。
刘炅继续开口,“其一,五日前,我承诺来宋首领三万担粮草,而我玉阳里如今一颗粮食都没有,所以大家心慌,担心我会被执行军令,当心玉阳里的未来,不过没关系,请大家相信我,粮草已经解决了,请大家耐性等待,傍晚时分便有结果。”
“其二,宋首领射杀我玉阳里百姓,那是因为他听闻外县有瘟疫,怀疑是我们玉阳里的百姓传播出去的,我想要告诉大家,只要大家呆在家中,呆在玉阳里,就不会出事,如果有人想要挑战宋首领的权威,那就不要怪我。”
“其三,我想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