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刘炅依然没有动静,而玉阳里依旧有许多人出逃。
这就让宋翼更看不懂了,他更加焦虑,着急的搜集周边县情报,监视玉阳里情况,没有任何动静。
天黑时,宋翼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,棘阳、平氏县疑似爆发瘟疫,闹得人心惶惶。
先是玉阳里闹瘟疫,没几天功夫棘阳、平氏就闹瘟疫,再没脑子的人都看得出,瘟疫是从玉阳里传播出来的,说明瘟疫已经失控了啊!
难道是这几日从玉阳里跑走的那些人将瘟疫带了出来?
若如此的话,那还得了,瘟疫被广为传播,即便是渠帅,也要亲自责问了吧。
“来人,”此时天色已晚,宋翼忽然站起发令,“将玉阳里包围起来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为今之计,只有先将于玉阳里包围起来,阻断疫情向外扩散的源头,将来若是查起来,宋翼的责任,也可少些。
当天夜里,舞阴县城的黄巾教徒,再次将玉阳里重重包围,水泄不通。
第四天,玉阳里被围了之后,更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,没有任何动静,谁也不知道刘炅究竟在做什么打算,但舞阴县城的百姓已经传开,说明日便是刘炅的死期。
宋翼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