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要走了。”
宋翼从桌案后走出来,与刘炅亲密无间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元朗兄,这舞阴县就靠你我,征收粮草的工作交给你,我也放心,若没别的事,五日后我带人来玉阳里接粮草。”
刘炅却没有跟他喜笑,在他面前站的笔直,“还请宋首领遵守诺言,这五天时间,不要再让属下,为祸百姓。”
两人正说话时,侯参进来了,宋翼朝他点了点头,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说,只在一旁站着就好。
宋翼虽笑着,不过言语之中,带着几分慎重,“那是自然的,我所做的这些事,都是为了粮草,如果刘炅兄弟能将粮草筹齐,我何必为难百姓呢,如果刘炅兄弟再看到有人,向百姓强征粮草,可惩罚之。”
宋翼言外之意很清楚,你刘炅也算是舞阴县黄巾教徒的首领之一,这点权力当然有的。
侯昌眉头一皱,脸色微变,疑云重重。
“告辞!”刘炅拱手道别,莫剑霖转身离开了县衙。
侯参难以置信,“首领,就这么让他走了?刘炅这人目中无人,在城门口处打上了我们十几个兄弟。”
侯参心怀怨恨,在城门处时,刘炅当着众人说他不配与其称兄道弟,一点情面都不留,实在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