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。”
“我为你起名,嗯,以后你便叫卫汛,希望你将来如江河湖水那样,涨汛时势不可挡,行了,你就跟着我。”
“哦。”
从此,在玉阳里默默无闻的狗儿,有了名字,卫汛。
张仲景嘴角抿笑,成功拐得药童一名。
卫汛懵懵懂懂,“先生,那我们为何不回玉阳里,首领可是在等着我们的呀。”
张仲景满怀关爱的眼神让卫汛赶到安心,“是你们刘首领说,我们完成复阳之行,不要再回玉阳里的,我想那是对咱们的保护吧。”
的确,刘炅拜托张仲景前往复阳,游说何光时,跟他说了,无论此行成败,决然不能再回舞阴,刘炅可不想张仲景还没有完成《伤寒杂病论》就死了,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张仲景倒是想继续在玉阳里观测伤寒病的情况,同时还能想刘炅好好讨论药方的,只是刘炅跟他分析了当前情况,以及天下局势,张仲景还是决心离开。
大道上,两人两马格外沧桑。
玉阳里,刘炅告诉孙景,张仲景不会回来了,孙景便皱眉,“陆陆续续有百姓从舞阴县城过来,寻求庇护,如今玉阳里人满为患,从比阳缴获的粮草暂时不能用,粮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