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玉阳里,”刘炅说道,“至于那批粮草,他临行之前有交代,需得烈日曝晒,方可作军中之粮,眼下他也没发确认,是否被比阳军多了手脚。“
这话是刘炅自己说的,因为他不确认,截获的粮草,是否也被陶程敏动了手脚,一切还是小心敬慎为妙。
宋翼沉默不语,不过他心中也有顾虑,无论刘炅说得是真是假,他对于瘟疫的恐惧却是发自内心深处的,刘炅的话说到这份上,对这批粮草,他也只得暂时罢手。
“既是神医的话,为了黄巾教的数万人的安全,这批粮草还是先不动得好,”宋翼说道,“元朗兄弟,在玉阳里疫情没有完全控制之前,你为何将神医放走,万一病情反复,你当得起这钟罪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