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必然知晓,是你让大将军看好的后生去送死的!”
“李县丞话可不要说得太死,此次北伐乃是太守褚贡大人亲下的命令,复阳此时若是撤军,我怎么向太守复命,你我同朝为官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朱县令,我现在与你和和气气的说话,便是念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份上,可你朱贺却是怎么做的,我复阳子弟来为你争夺功利,你却将他们摆在最前线冲锋陷阵去送死,而你比阳军却在后面坐享其成?我想问问你,这是何意?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,排兵布阵乃是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,我们复阳的弟兄,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,朱县令若是有意见,就上述大将军何进吧,告辞!”
平氏、宜秋聚都尉看到有人摔门气冲冲的离开,他们目瞪口呆的在朱贺营前,见到朱贺追了出来,脸上尽写着无奈。
“哦,二位都尉所来何事?”朱贺看到两位在营房前的都尉,语言平和的问道。
平氏、宜秋聚的都尉相视一眼,随后抱拳躬身,“哦,刚路过此处,听到有些争吵便过来看看,刚到就见有人出来,既然没事,那我们便回去了。”
说着,两人也不理会朱贺的表情,转身便走了。
李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