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场熏陶,熟读兵书历法,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败给刘炅这个莽夫?
所以他不服!
“狗贼休要嚣张,”莫剑霖一旁大怒,陶程敏死到临头,竟然还敢如此狂妄,“如果不是刘首领在楚望亭收了手,你以为自己能逃掉?”
“剑霖,”刘炅制止陶程敏,马后炮的事情他不会做,“你不服,那你走吧,下一次再被我逮住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众人再次惊愕,连那些幸存的比阳军都面面相觑,怎么,因为陶程敏一句“我不服”,刘炅便将他放了,这是什么逻辑?
“你说什么?”陶程敏也不敢信息自己的耳朵。
刘炅令人群散开,真给陶程敏流出一条撤离舞阴县的道路,“意思就是,你可以走了!”
“你要放我走?”
“很明显!”
比阳军幸存者反而疑虑了,黄巾贼寇会这么好,不抓了他们做俘虏,反而还要放他们走,太阳是大西边升起来的吗?
“为什么?”陶程敏还是不敢相信再次问道。
可他再次回头时,却看到刘炅已经进入县衙府中,那些杀气腾腾的黄巾贼子,恨不得跳上来将他们生吞活剥,留下他们在原地思考,走还是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