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县衙,短短数天的时间,心的围墙、大门已经在修建,甚至比昔日陶之行时代更为雄伟。
终于,他再一次站在这个曾经的家前,陶程敏心情澎湃自是不用说。
晚风微凉,撩动着长发。
陶程敏猛的伸手,摘下头上的黄巾,重重的摔在地上,恶狠狠的踩了几脚。
他身后的士兵,也学着他的模样,纷纷摘下头巾,齐刷刷的拔出武器来。
拿下县衙,便拿下了整个舞阴县,再也无需掩藏,他们要以本来面目杀尽贼寇。
“杀,县衙内的黄巾贼寇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陶程敏歇斯底里的怒喝着,他的声音在颤抖,他是激动,是兴奋,是对仇人的怨恨。
陶程敏眸光中淌着泪光,此一时彼一时,他还记得几天前从县衙灰溜溜逃走的样子,几天后自己率大军杀回。
“杀!”他的仇恨感染了所有比阳军。
突然,他们看到那扇紧闭的县衙大门开了,众人的目光被吸引,这些贼子要开门受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