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力量悬殊,若是小规模战斗的话,这条防御线的确能够起到抵挡敌军的作用,甚至能起到牵制敌人的作用,可问题是,比阳大军万余,排兵布阵的规模必定远远超过这条防御线,不过这道城墙,也算是起到了门面装饰的作用。”
“听说刘炅的这条城墙没有完成,玉阳里就爆发了瘟疫,若是能完成的话,加上楚望亭两道防线,倒是能保舞阴县南面安全。”
此时,有信件从宛城传来,是渠帅张曼城的亲笔信。
宋翼急忙请人进来,接过信件拆开看了起来,原本忧郁无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“渠帅已经明宛城外的黄巾弟兄南下支援,另外豫州方向的弟兄也会来驰援,我舞阴县无忧虑也!”
从起事到现在,豫州、冀州、荆州等地纷纷传来黄巾力士的喜讯,无数官府之人逃跑,甚至州郡太守都跑的跑,死的死,像比阳县令朱贺这样,起兵与黄巾教徒为敌的人实在太少了。
甚至可以说,比阳朱贺一动,他便成为众矢之地。
宋翼心中有数,只要能够撑到援军到来,胜利便是他们的,甚至能够带兵南下,连同比阳县也一起拿下。
“嗯?”诸将士忽然脸色微变,他们听到一阵喊杀声,“怎么回事,难道比阳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