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道,“这,这味药是用来治伤寒的吗?”
刘炅接话开口,“是,曾经有位古人在药方中提到,小柴胡有抑制伤寒的奇效。”
刘炅想说,那个古人就是自己啊,张仲景医圣大人,历史上最先记载用小柴胡、葛根来治伤寒的古籍,便是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他以前查阅过,所以有些印象,只是记得不太清楚了。
张仲景忽然来了兴趣,“那古方,可否借我瞧瞧?”
“……”刘炅无语,这医圣对于古方但是兴趣浓烈,“古方已经流失,你且先瞧瞧阿玉,就你目前所知,进行调理医治。”
说着,他们已经到了杨府,杨得志还在门口等着,他也别夜未眠。
“元朗,这人是……”杨得志自然认得张仲景,不过此时,他却有些尴尬。
那时候,张仲景一句阿玉染了伤寒,杨得志气得不轻,后来又宣杨能治伤寒,杨得志干脆报了官,将他送到牢房去了,如今又请他回来为女儿治病,他心中自然有隔阂。
张仲景全然不放在心上,“老先生不要往心里去,先带我去瞧瞧阿玉姑娘吧。”
刘炅在一旁点点头,张仲景的医德确实值得敬佩,只是第一印象是个话痨,这就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