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?”
说及此,刘炅神情顿时肃穆三分,“只可惜了鲁树晨、王成柱等诸多兄弟,竟然没有逃出来,这个仇我们一定会为他们报的,至于撤回玉阳里的话,切莫再说,此时若撤,必然有全军覆没之危。”
报仇的概念,成为刘炅当夜鼓舞士气的重要手段,当然,凝聚人心光靠报仇是不行的,跟重要的是作为表率,告诉士兵们那些事该做有希望,那些事该做是天道希望他们做的事情。
比阳军方面,陶程敏可没有陷入胜利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,他看到了其中问题。
又一次,天亮了。
陶程敏在思考一个问题,已经陷入绝境的黄巾贼寇,整整一个晚上竟然蜷缩在楚望亭,按理来说,在得知两翼被包围以后,他们应当寻求突破,出路,而晚上是最好的时间,可为何黄巾贼寇没有任何动向?
难道,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计策?
如今,老汤口、狗头坳都被他控制掌握,陶程敏并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围合楚望亭,给人的感觉是,入夜行军不便,于是在两地修整,其实不然,陶程敏故意令两地之军不动,就是给楚望亭的黄巾贼寇留出撤离的口子。
陶程敏会放这些黄巾贼子逃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