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许宽农大喝一声,挥手令比阳将士停下。
数辆马车上的土灰色麻布机会在同一时间掉落,马车上哪里有什么水桶,竟是隐藏的弓箭手,他们手中的箭蓄势待发。
“中计了!”许宽农大惊,他想要喊撤退,可为时已晚。
那些原本看着人畜无害的“伙夫”,猛然抽出刀剑,凶光外泄,迈步冲向前。
他们人未到,箭雨却先到了。
埋伏在马车上的弓箭手几乎同一时间松开了弓弦,箭羽丝丝,瞬间放到七八人,其他人哪里还敢应战,纷纷散开逃难。
黄巾教徒的目的就是要杀死众人,箭矢不停,四散逃踹的诸人也都被射中,片刻之后,这边土地就被染红。
此时,手持刀剑的黄巾教徒杀到跟前,逢人就杀也不论对方是否受伤求饶。
许宽农喊了停,一瞬间就身中数箭,饶是身披护甲也保不了安全,背部、腹部都中了箭,此时他已是强弩之末,但一身气力幼在。
两名黄巾力士联合攻来,见许宽农身受重伤准备上前结果了他,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凌空劈杀而来,没想到许宽农反手一剑,直接刺穿那人胸腔。
另外一人不服,结果依然如此,也被许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