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农并无表示,陶程敏连叫几声。
许宽农开口道,“自怀兄,有这样高见,为何不早些说出来,此事关系甚大,你虽谋略无双,但论个人战斗自保能力却是不足的,此事还是我亲自去办得好。”
不只是陶程敏,就连随行的比阳将领都震惊不已,许宽农好歹是一军之统帅,怎可亲自去做深入敌营的事情,万一有个闪失,比阳军众谁来统领?
“都尉,此时万万不可,还是让属下来做比较好。”
“都尉放心,如若拿不下楚望亭,属下愿提头来见,但请都尉收回成命,不要冒此危险。”
但许宽农且态度坚决,“我意已决,自怀兄,在我离开后,这边交由你暂时指挥,等我打开门关,你且配合进攻便可。”
“我,”陶程敏犹豫片刻,“我资历尚浅,怕难担此重任,都尉还是让其他人来做比较好。”
“哈哈,自怀莫要谦虚,”许宽农已经点了兵将,带了二十来人的小队轻装简行,准备出发,“你虽然是舞阴县人,可你的贤能我比阳军中也有耳闻,你来行驶代理都尉之责,我放心。”许宽农拍拍陶程敏的肩膀,与小队众人悄然离开了军阵。
只怕许宽农永远都不会知道,在他转身离开不就,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