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舍弃祖地,迁往别处,各位长老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亭长摸着灰白的山羊胡子问道。
他一把年纪了,尚且不考虑迁徙之苦,族人自然也不敢多言。
“族长,我以为向东行,出豫州、徐州,至大海边上最好,无论战事如何,总波及不到那边,只是听过往游侠儿说,大海边上天气恶劣,生存不易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去颍川看望叔伯时候,倒是在酒馆听人说起益州之地,有天险,将来天下如何乱,益州总是能相安无事,我觉得那人说得有理,族长,不如我族人迁往益州如何?”
亭长深思,问道,“何人所言?”
“不知,颍川人都称其为德先生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有……嗯?”亭长刚要开口,却见桌上茶具微微颤抖,屋顶有灰尘掉落,族人的眼神里充满疑惑恐惧。
“地动了?”亭长摸着胡须,也是疑惑不解。
胆子大的人,向窗外看去,大地并未颤抖龟裂,倒是街上的黄巾教众,面色凝重,如临大敌。
“是官府的人开始攻城了!”有人惊愕的说道。
比阳军阵,擂鼓震天,方圆数里,民宅颤抖,人心不安,空气骤然凝重起来,压得人呼吸都勉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