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那是个做大事的人。
“哪?”孙景眼神中的疑惑并未消去,只更加浓重。
“舞阴县城终究是个多事的地方,我那样说,不过是为宋翼将我遣回玉阳里找了个台阶罢了。”
刘炅竟也算计到如此地步,这其中他唯一不知的是,宋翼早于他之前就已经知道陶程敏去了比阳,而且,根本没有什么舞阴县衙的余年规模逃往比阳,有的只有朱贺的铁骑大军。
刘炅还有一点没想明白,如果自己守不住玉阳里,那到时舞阴县城将会遭受来自比阳、堵阳、博望等县的合围之中,宋翼又将如何自保?
“那,”孙景眼中神色变得复杂,“玉阳里被遭受强敌袭击,宋首领会派人来支援吗?”
刘炅嘴角斜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他没有回答孙景的问题,留下一个复杂的背影,消失在门帘之外。
已经有人替刘炅备好了马,他出了门,上了马,一阵风般离开了玉阳里。
玉阳里无险可守,但向南,狗头坳、老汤口、楚望亭互为犄角,楚望亭依险而守,刘炅将麾下的黄巾教徒在此驻扎,准备在这里与比阳大军决一死战。
楚望亭百姓流离失所居多,众多茅草房早就空了,倒是那天然的悬崖门关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