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炅的部署,别说逃亡的官府贼寇,就算千军万马都不敢贸然捅进来吧?
刘炅面色凝重,神情肃穆,“陶之行的儿子陶程敏,去了比阳县,若不出意外,比阳会发大兵北上讨伐我们,如不早做准备,只怕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什么?”
最为惊讶的,是那些跟刘炅从舞阴县城过来的黄巾教徒,其中一人担任了高层会议的卫兵,他亲耳听到刘炅在会议上的分析,陶程敏去了南阳郡,怎么现在他又改口,称陶程敏去了比阳,这天差地别的说法,令他一头雾水。
“陶程敏去了比阳,他能从那边借来重兵,届时玉阳里将首当其冲,想要活命只有两种办法,要么逃走,要么战胜他们。”刘炅淡淡说道,他并不打算解释自己前后不一的言行。
众人从他的表情中看得出,他不是在看玩笑,很快众人便将庆功宴给撤了,回到刘炅所分配的岗位任务上。
下午,比阳方向的探子传来消息,比阳县大军异动,在部曲之众多大数千人,浩浩荡荡往玉阳里开进,领军之人乃是比阳第一猛将,许宽农都尉,此时距离比阳不到五十里距离,入夜前便可到达玉阳里。
刘炅眉头深皱,他试想过比阳敌人会来的很快,但没想到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