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道教使命,作为兄弟我为他深感自豪骄傲。”
刘炅看得出,宋翼现在急需要收买人心,如果说刘炅是汉室宗亲之后,那宋翼绝对属于绅恶霸,在成为黄金教徒之前,他在舞阴做的恶事并不少,斩杀县令陶之行的功劳他没有占到分毫,但分粮收买人心的机会他是定然不能放过的。
这当然不是真心话,宋翼听到时候,仅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,便不在去理会。
县衙大堂,以往是百姓伸冤报案的地方,只是,无论是陶之行还是他之前的几任县令,已经将公堂变成了官府乡绅谋取利益的地方,老百姓有冤也不敢来这啊。
如今,县衙大堂已经被清理出来,舞阴县黄巾起事已然成功,诸主要头目纷纷聚集在县大堂内,商定下一步计划。
起事前在宋翼家聚集的时候,刘炅不在,如今大事已定,刘炅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聚会,这不仅关系道舞阴黄巾起事的成败,跟关系道刘炅自己的生死。
“宋首领,诸位兄弟,”站起来说话的男拱手作揖,他蓬头垢面,脸上的血渍还没有清洗,“刚刚从下面兄弟那得知,陶之行虽然被斩杀,可他那儿子和几位夫人却逃之夭夭,斩草未除根,将来怕会留下祸害。”
“嗯,”宋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