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,只留极细的缝隙,刚好长枪可伸出,而且,恰好在后方弓箭手保护范围内。
经过一番战斗,街道两旁不少木质房屋已经被摧毁,被火把点燃,火光不大,倒是浓烟滚滚,刺鼻、刺眼。
然,那点火光就足够了,足够看清楚都是缠着的黄布巾。
喊杀声震天动地,黄巾教徒无畏无惧,似乎头上缠了黄巾,便得了神力,刀枪不入,便是死了,也得轮回善道。
汉军的铁盾之下,血流成河尸体越来越高。
“刺!”
每当汉军整齐划一的大喝,铁盾的缝隙间,便有长枪刺出,此时黄巾贼寇刚好在刺杀范围内,枪头刺入黄巾贼寇的身体,汉军兵士再用力拧转、拔出,捣碎了贼寇的内脏,鲜血喷涌而出,洗涤铁盾。
踩过同伴的尸体,不畏死的黄巾教徒高呼着“苍天已死”的口号,前赴后继,用血肉之躯冲击铁盾围墙,且不管刀剑能否劈开这盾,但听见“铿铿锵锵”的金属碰撞声,可知黄巾教徒是拼尽了全力在厮杀。
“师爷,衙门守不住了!”
一名胸前布甲已经撕裂,手中短刀刀刃已经砍得坑坑洼洼的汉军,面颊也被流矢划伤,他进来衙门内与师爷报告,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