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也有一部分来自官府武器库的木盾、铁盾,只是数量很少。
黄巾众的上空,竟然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箭矢落在盾牌上,叮叮当当,尤其是木盾、草藤盾上,竟密密麻麻的射满了箭矢。
只是,举盾的时间还是晚了,不少黄巾众都中了箭,有头部、颈部、胸部中箭的,也有当场被射中要害,一命呜呼的。
来不及搭救伤员,第二波箭矢已经来了。
宋翼勃然大怒,“陶之行这狗贼,这等埋伏,果真打算连佯攻的部队也一起吃掉吗?”
这轮番箭雨,少说也有上班人的弓箭手,隐藏域主街的前方,难怪候参拿下武器库时,一把弓箭都没有发现。
迎着箭雨,黄巾众却似乎没有后退,胆怯,即便身边不断有队友倒下,在血泊中哭嚎。
盾牌上的箭矢满了,便用铁刀斩断,只留下箭头在盾牌上,有举盾人发现,似乎这样的盾牌,防御效果更好。
一步一步向前,每一步都有牺牲,而守城的官兵,似乎铁了心不接触作战,一直用弓箭消耗,黄巾众向前,他们便后退,一直退到县衙外为止。
“候参的人,为何还没到?”宋翼挑眉怒问,候参带了一部分人,从侧翼包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