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”报信之人顿了顿,一狠心还是说了出来,“那贼众说,他知道舞阴黄巾贼起事的具体时间、具体地点!”
“哦?”陶之行终于起身了,他背手而立,来回踱步,不一会儿便有了定夺,“将人带上来!”
具体时间、具体地点一旦掌握,便可将舞阴黄巾贼一网打尽,届时不仅是南阳郡守,便是荆州刺史王睿大人也会记住自己的名字吧。
人带来了,跪在书房门口,陶之行不可能放黄巾贼进入自己书房。
陶之行见那黄巾十分邋遢,心中格外不舒适,已是三分厌恶,所以他先开了口,语气格外冷艳,“第一,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;第二、将你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,饶你家人不死,第三、请说重点,任何拍马屁的话,都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!”
那人被吓得瑟瑟发抖,连连点头,“县令大人,他们今夜三更点火起事,会佯攻县衙,吸引城外军营来增援,其目的不是拿下县衙,而是吃掉整个来增援的汉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