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吧。”
“宋首领,”原先帮刘炅说话的男子开口,“元朗兄弟重病在身,执行任务是否有些勉强?”
宋翼眉宇间显露出惆色,“刘炅兄弟,你以为如何?”
那,哪里是询问,言外之意,若是没有刘炅,今夜起事,很难建树,若是失败,刘炅要负主要责任。
刘炅也是眉头一卷,若是自己怯战,那便坐实通敌之名,少不了秋后算账。
他知道历史,各路官府对黄巾众毫不手软,一经查出无一例外处死,逃走也是死,为今之计,只有硬着头皮上了。
况且,苟活于乱世是不可能的,唯一自己强大,有兵有权有城,别人才敬畏你。
活着与活的更好,刘炅选后者。
“杀敌建功,打到汉室江山,岂能少得了我,”刘炅应道,“元朗虽害病,但也是马首领亲点的力士,如今马首领洛阳遇害,唯有捅破这已死的苍天,才能报答马首领知遇之恩!”
宋翼也着急转移话题,他当心别人深挖张樊哙的事情,最后会挖到自己这儿来,听到刘炅表他,他当即拍腿叫好。
“不愧是刘炅兄弟,即是如此,那今日便立了军令状,不破县衙终不还!”